一项DNA检测显示,一名中国男子是一名儿童的生父,而该儿童官方文件登记的父亲却为一名泰国男子,这促使有关部门扩大对疑似户籍登记和身份欺诈行为的调查。移民局局长、警少将诺帕辛·普拉萨瓦于10月9日与曼谷大都会警察调查人员、内政部省级行政管理局身份犯罪执法特别任务组(DOPA N.I.C.E.)、反洗钱办公室以及公共部门反腐败委员会共同发起“北方阴影”行动。当局在泰国北部启动调查后,将行动范围扩大至曼谷,并搜查了三处地点。其中一处目标位于曼谷王通朗区,属于一名化名“阿龙”的中国男子及其中国妻子。调查人员表示,“阿龙”的姓名曾于1989年被加入清莱府某户籍登记。他后来于2014年取得一张以数字5开头的泰国身份证,最新一张身份证于2021年签发。调查扩大的起因是,在“阿龙”、其妻子和子女准备前往中国时,移民官员核查文件时发现,儿童证件中登记的父亲是名为武提猜的泰国男子,而不是“阿龙”。警方称,8月2日进行的DNA检测随后显示,“阿龙”及其妻子才是儿童生父母。调查人员随后开始核查亲子关系登记、“阿龙”加入户籍登记的情况以及其泰国身份证件的来源。警方指称,武提猜并非该儿童生物学父亲,却被登记为该儿童父亲。调查还发现,“阿龙”在姓名较早被加入户籍登记后,28岁时首次取得泰国身份证。调查人员说,在取得泰国身份后,“阿龙”在泰国设立两家公司并在泰经营业务,包括在龙尾寺向游客销售商品。警方说,财务记录显示,过去10年超过1亿泰铢资金流经“阿龙”的账户,而其妻子账户交易总额约为4.81亿泰铢。诺帕辛称,这一结果构成重大安全隐患,有关部门正在调查其户籍登记身份和相关权益是如何取得的。警方还核查涉嫌代办身份证件的报价。诺帕辛出示了LINE聊天信息,调查人员称这些内容显示“阿龙”曾提议为没有正规户籍登记身份的人办理“0字头”身份证。警方说,这些信息提到价格为12万泰铢,并收取25%即3万泰铢订金。这些信息还称,相关流程可在清迈府芳县安排,初步办理约需1个月,实体证件约在3个月后签发,余款在领取证件时支付。内政部省级行政管理局副厅长威通·西里努克表示,“阿龙”于1989年被加入户籍登记。他说,调查还发现“阿龙”此前曾取得另一张身份证件,但该证件记录已从系统中移除。当局正准备对“阿龙”、其妻子和武提猜采取法律行动,相关指控涉及户籍登记欺诈、身份权益和土地所有权等问题;对网络中其他潜在成员仍在继续调查。40岁、来自春武里府班蓬县的武提猜否认明知自己充当虚假父亲。他说,自己从未认识“阿龙”家人,2012年在曼谷结识该中国女子后曾交往约4至5个月。该女子后来怀孕,并在分娩后告诉他孩子是其亲生骨肉。武提猜说,女方要求他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或签名副本,以便登记孩子出生。他说,自己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因为当时真诚相信自己就是父亲。他说,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个人身份证件可能被用于将他登记为另一名男子的父亲,直到DNA检测后才知道自己与该儿童没有血缘关系。他说,13年来从未怀疑,现在双方均已组成新家庭;他偶有因文件事宜与该女子联系,但没有资助该儿童。武提猜称,得知案件演变成更大安全问题后感到痛苦,并提醒其他泰国人不要随意向他人提供个人资料副本。“阿龙”则否认参与任何有组织网络。他说,自己姓名于1989年被加入户籍登记,并声称2014年取得身份证时由继母作担保。他坚持自己就是登记记录中的人员。他说,自己从2岁起与继母在清莱居住,13岁时随朋友前往曼谷,在餐馆工作。他也否认有亲属或同伙参与身份登记欺诈网络,称自己自幼在泰国生活。当被问及关于其如何取得身份登记的指控时,“阿龙”表示仍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并继续称继母安排了登记程序。他说,账户中流动的大笔资金与他的经营活动有关,承认此前经营旅游业务,后转入零售业务,包括向到访龙尾寺二号分店的顾客销售产品。他说,直到8月2日全家准备前往中国时出现DNA结果之前,他并不知道自己才是孩子的生父。他说,孩子出生前后他与该女子关系时断时续,此后两人又恢复共同生活。“阿龙”说,他曾质疑过该儿童生父身份,但称女方一直坚称武提猜是孩子父亲。他的妻子拒绝回答记者提问,并通过翻译表示没有准备好提供信息。当局正继续调查登记记录来源、身份证件签发情况以及任何可能卷入的更大网络。对仍在接受调查者,尚无最终责任认定。
